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

《第五個孩子》



他對彩色兒童圖片的反應是走到花園,躡手躡腳跟蹤一隻畫眉鳥,趴低,急衝,還差點讓他逮到那隻畫眉鳥。他從花枝扯下幾朵櫻草花,放在手上,目不轉睛地看著。然後用強壯的小手掌捏碎他們,將碎片丟到地上。
但她有一個更深層的想法和感覺,她對大衛說:"我們是遭上天懲罰,就是這樣。"
"為什麼?"大衛問,她開始提高警覺,因為海蕊的聲音又有那種讓他討厭的語調。
"因為我們決心要快樂,就假設,認定我們一定會快樂。"
"胡扯"大衛說。他生氣了,海蕊這種樣子讓他生氣。"這不過是機率。任何人都可能生下班這樣的孩子。那只是基因的機率,如此而已。"
"我不認為,"海蕊堅持。"我們幾乎要快樂過一生的!沒有人能快樂,我從未碰過快樂的人,但是我們差點就快樂了,所以遭受天打雷劈!"
-《第五個孩子》多麗絲.萊辛

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日本人讀日本小說- 讀《我和閱讀談戀愛》




我覺得很有趣,因為兩張肖像散發的氣氛可說正相反。江國香織雖然也是美女作家,而且年紀比川上小幾歲,可是這些年發表的照片月來越散發悽慘的氣氛。猶如在她寫的小說裡,居住大都會的女性們,無論如何掙扎都只能越來越疲倦一樣。相比之下,已經四十五歲的川上弘美倒好像克服了現世年齡的約束。她越看越像古代女王的雕塑,永遠不會衰老。
通俗小說作家跟現實融合,純文學作家則超越現實。不僅作品內容如此,而且他們的外貌都如此。
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無賴派"屬於"私小說"系統,主要寫自己的人生。例如,在《人間失格》裡寫了嗜毒,殉情未遂等精力得太宰制,或者在《火宅之人》裡幾乎實況報導了婚外情的壇一雄等。越是可恥的人生,越引起讀者的好奇心,因而商業上成功。
《我和閱讀談戀愛》新井一二三

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整個世紀女性的故事-讀《盲眼刺客》



對於我在床上的漠然反應,他會不悅嗎?一點也不會。就像生活得其他領域一樣,他喜歡別人是在他的壓力下就範的。
有時候,他會在我身上弄出些瘀傷來:它們先是紫色的,繼而淡化成青色,再淡化為黃色。愈到後來,這種情形就愈頻繁。妳怎麼那麼容易會瘀傷,他會微笑著說。
他喜歡製造瘀傷得部位是大腿,因為那是個不會外露的部位。他不喜歡任何會暴露他野心的痕跡外露。
有時候我會覺得,我身體上的這些記號是某種密碼。但如果他們是密碼,解碼的關鍵又是掌握在誰的手上呢?
我是沙,是雪,任人書寫,重寫,再抹平。
重看我寫下來的這些東西時,我知道它們是不實的。並不是因為我寫了一些假話,而是因為我略過去一些東西。但不在那裡的東西,仍然會像隱沒的光一樣,讓人隱隱感受到它的存在。
我知道,你們會想要事實,會想我把事實像二加二等於四那樣呈現出來。但二加二並不一定會給你真理,有時,二加二只等於窗外的風聲。砌起來的鳥骨架並不等於活的鳥。
《盲眼刺客》瑪格麗特‧愛特伍

千里馬與伯樂- 讀從《本能交易到紀律交易》

    在二十三歲那一年,當時與他同組的其他部位同儕中,他是最年輕的。到了1978年,受聘不到兩年的他就被拔擢為股票研究董事。當時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往後會成為有史以來最佳基金經理人之一,相反的,他年輕,而且背景清白,因此甚得老闆的賞識。   朱肯米勒曾問他的上司,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