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白噪音- 死亡的恐懼




I heard a fly buzz——when I died ——
   
     I heard a Fly buzz —— when I died ——
    The stillness in the Room
    Was like the stillness in the Air ——
    Between the Heaves of Sotrm ——
    The Eyes around —— had wrung when them dry ——
    And breaths were gathering firm
    For that last Onset  ——  when the King
    Be witnessed —— in the Room ——
    I willed my keepsakes  ——Signed away
    What portion of me be
    Assignable —— and then it was
    There interposed a Fly ——
    With Blue —— uncertain stumbling Buzz ——
    Between the light —— and me ——
    And the the windows failed ——and then
    I could not see to see ——
   
我聽到蒼蠅的嗡嗡聲——當我死時
   
    我聽到蒼蠅的嗡嗡聲——當我死時
    房間裏,一片沉寂
    就像空氣突然平靜下來——
    在風暴的間隙
    注視我的眼睛——淚水已經流盡—
    我的呼吸正漸漸變緊
    等待最後的時刻——上帝在房間裏
    現身的時刻——降臨
    我已經分掉了——關於我的
    所有可以分掉的
    東西——然後我就看見了
    一隻蒼蠅——
    藍色的——微妙起伏的嗡嗡聲
    在我——和光——之間
    然後窗戶關閉——然後
    我眼前漆黑一片——
-愛蜜莉.狄金生

要嘛我吃了什麼東西但記不得了,不然就是我根本沒吃什麼但一樣不記得了。我的人生已經變成了"要嘛......不然"了。我要嘛嚼普通口香糖,不然就嚼無糖口香糖。我要嘛嚼口香糖,不然就抽菸。我要嘛抽菸,不然就變胖。我要嘛變胖,不然就去跑體育場看台。
聽起來還滿悲慘的。
我倒希望能這樣一直下去。
  -唐.德里羅《白噪音》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王鼎鈞的《文學江湖》



多年以後,我在海外對一位台灣本土生長的官員說,當年你們只做一種惡夢,我們做兩種惡夢,我們的恐怖是雙料的,你們的恐怖縮了水。你們只怕蔣介石,不怕毛澤東,你們不知道毛澤東更可怕,你們到底比我們幸福。你們的問題比較簡單,也許認為只要推翻蔣介石就可以了,我們不行,我們有人怕他,有人恨他,大家還得保著他,兩害取其輕,靠他抵抗共產黨。我們唯一的交代是保他才可以保台,但是台灣不領這個情,我們勞碌一生,也許三面不是人,他聽了哈哈大笑。
時為一九七八年九月,起飛那日清早,定期聚餐的那五個朋友中間的一位請我吃早點,松山機場旁顛開了一家觀光級的豆漿店,精緻雅潔。我們在那裡坐定,他舉起茶杯對我說:"我代表本單位給你送行,你可以出國。"好像出境證還不算數似的。他們從來無人表露另一種身分,突如其來我吃了一驚,立刻響起三國演義"聞雷失筯",我說"怎麼冒出來一個本單位,你嚇了我一跳!"
我不想再寫了。當年離開中國大陸,踏上基隆碼頭,我的感覺像再生;
後來移民出國,走進美國海關,我的感覺像死亡。
- 王鼎鈞 《文學江湖》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夏子的酒》- 天地人同譜的交響曲




「午安!」小王子說。
「午安!」商人回答。
  這是一位賣緩和口渴特效藥丸的商人。只要一個禮拜吞上這樣一顆就整個禮拜不需要再喝水。
「你為什麼賣這種東西?」小王子問。
「這是很節省時間的。」商人說:「專家統計過了,一個人可以一個禮拜節省五十三分鐘。」
 「人家把這五十三分中拿來做什麼?」
「人家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嗎?」小王子自己對自己說:「要是我有五十三分鐘空閒的時間,我要從從容容地向一口泉水走去......」
 -《小王子》


千里馬與伯樂- 讀從《本能交易到紀律交易》

    在二十三歲那一年,當時與他同組的其他部位同儕中,他是最年輕的。到了1978年,受聘不到兩年的他就被拔擢為股票研究董事。當時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往後會成為有史以來最佳基金經理人之一,相反的,他年輕,而且背景清白,因此甚得老闆的賞識。   朱肯米勒曾問他的上司,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