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並不屬於靠著在腦子裡建構純粹的理論或道理生存下去的類型,也不屬於以思想理論為燃料推進的人。而是屬於把現實的重擔加諸身體,讓肌肉筋骨發出呻吟(有時甚至是悲鳴),才能具體提高理解的尺度,才總算能"心服地認同"的類型。
如果讓我說我個人的情況,每當我想到"今天不想跑"時,經常會這樣自問,你總算是以小說家身分在生活著,可以在喜歡的時間在自己家裡一個人工作,不必擠客滿的電車通勤,也不必出席無聊的會議。這是不是很幸運呢?(是)。跟那比起來,在附近跑一個小時,不是不算什麼嗎?我腦子裡一浮現擠客滿電車和開會的光景時,就會再一次鼓舞志氣,重新繫好鞋帶,可以比較不抗拒地輕鬆跑出去了。
------村上春樹《 關於跑步 我說的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