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3日 星期一

送行者- 人生的最後一段路



看完電影送行者已經過三週了,很多畫面還留在心中。
故事很簡單:大提琴手-大悟,的樂團解散了,丟了工作。賣掉了大提琴,拋下了成為大提琴家的夢想,違背了要帶妻子在世界各地生活的承諾,和妻子回到鄉下,找工作時看到廣告說明職業是”人生旅遊”,以為是導遊,應徵時才發現是做納棺師的工作。禮儀師老闆第一次徵人,怕他不做,趕緊塞錢給他。他才一腳踏進這奇妙的職業。
納棺師,是一個每天都面對他人死亡的行業,工作時常要接觸屍毒,承載死者親友的悲傷,從事這樣工作的人,通常不是練就一副鐵石心腸,公事公辦的處理死者親友的悲傷,要不然就是下班時花天酒地,麻痺自己的感情,移轉對死亡的恐懼。踏入這行業,如果沒有特殊的因緣,佛心來的,以不忍的心來工作,其他人多半是為了錢,難道有人是興趣在此嗎?


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

浮世男女- 一片荒蕪的沙漠




比爾只想爽一下,或甚至想看看她們脫光是什麼樣子。話說回來,即使不能如願,他也無所謂。
他永遠想不透傑利要的是什麼。但一切都從一塊岩石開始,也以一塊岩石結束。傑利用同一塊石頭對付那兩個女孩,先是那個叫莎倫的女孩,然後是那個本來歸比爾的女孩。 -瑞蒙卡佛《浮世男女》

2009年3月11日 星期三

同結無情遊- 我讀《莫兒的門》




這完全是一種無我的愛:特麗莎不想從卡列寧那裏獲取什麼,從未要求他給予愛的回報。她從未問過自己那種經常折磨人類情侶們的問題:他愛我嗎?他是不是更愛別人?他比我愛他愛得更多嗎?也許我們所有這些關於愛情的問題,這些度量、測定、試探以及對愛情的挽救,都有一個附加效果,就是把愛情削弱。也許我們不能愛的原因,就是我們急切地希望被人愛,就是說,我們總是要求從物件那裏得到什麼東西(愛),以此代替了我們向他的奉獻給予,代替了我們對他的無所限制和無所求取——除了他的陪伴。
  另外:特麗莎照卡列寧原來的樣子接受了他,沒有幻想什麼去試圖改變他,一開始就贊同他狗的生活,不希望他從狗的生活中脫離出來,也不嫉妒他的秘密私通。她訓練他的動因不是要改變他(如一個丈夫試圖改造妻子和一個妻子試圖改造丈夫),只是給他提供一些基本語言,使他們能夠交際和一起生活。
---《生命中難以承受之輕》第七章 卡列寧的微笑

2009年3月1日 星期日

《餘燼》---什麼還留下




有一件事發生了,生命滔滔不絕地在對我說話。在這種時刻,我認為,我必須非常仔細,因為在這樣的日子裡,生命用無聲的訊號對我們說話。突然間,每一件事物都讓我們充滿警覺,每一件事物都是證據與象徵,我們需要做的只是弄懂它。有一天這些事情會成熟,那時我們就能用言語把它說出來。                   --桑多˙馬芮《餘燼》

千里馬與伯樂- 讀從《本能交易到紀律交易》

    在二十三歲那一年,當時與他同組的其他部位同儕中,他是最年輕的。到了1978年,受聘不到兩年的他就被拔擢為股票研究董事。當時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往後會成為有史以來最佳基金經理人之一,相反的,他年輕,而且背景清白,因此甚得老闆的賞識。   朱肯米勒曾問他的上司,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