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要是讓她彈這種長度曲子,她非常擅長。要是大曲子的話,很遺憾有時彈到中途力量就用盡了。不過每個人各自有各自的味道。她的生命在這種閃閃發光的曲子裡現在還鮮活地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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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光陰化為尖銳的長籤,貫穿他的心臟。無聲的銀色疼痛降臨,變成令脊柱凍結的冰柱。那痛一直以相同的強度由在那裡。他停止呼吸,僅僅閉上眼睛默默忍受疼痛。布蘭德爾端正的演奏繼續著。曲集從《第一年:瑞士》移到《第二年:義大利》。
那時候他終於能夠接受一切了。在靈魂的底部多崎作理解了。人心和人心不只是因為調和而結合的。反倒是以傷和深而深深結合。以痛和痛,以脆弱和脆弱,互相聯繫的。沒有不包含悲痛吶喊的平靜,沒有地面未流過血的赦免。沒有不歷經痛切喪失的包容。這是真正調和的根底所擁有的東西。
- 村上春樹 《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