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每個星期都能當露薏莎一段時間,我便心神安定,耐心而寬容,和藹可親,滿懷同情地聆聽別人說話。但假如我不能當露薏莎,不能撰寫手上的哥德式羅曼史,我便會暴躁不耐,飲酒過度,開始哭泣。
我書中的女主角只是替身演員。他們的五官向來不清不楚,面目模糊。讀者可以將他們塑造成自己的模樣,並加以美化。在成千上萬的人家哩,女性不為人知的自我在夜晚離開主人俗世的軀體,展開冒險。
這些冒險太精巧也太誘人,絕不能像任何人坦承,尤其不能告訴躺在身邊的丈夫。中了魔法的丈夫總是在打鼾,無法品味比《花花公子》 兔女郎更複雜的事物。
-瑪格麗特.愛特伍《女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