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

小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她開始一次次想起他們。他們好幾次開車去鄰鎮,在一家廉價的旅店裏過夜。信中的這一段吸引了她的視線。這說明他們是快樂的。她又一次把托馬斯當作自己的一幅畫來構想:畫的前景是唐璜,一位幼稚畫家所作的浮華外景,穿過外景的裂縫看去,卻是崔斯坦。他像崔斯坦一樣死去,不像唐璜。薩賓娜的父親與母親是死於同一個星期,托馬斯與特麗莎是死於同一秒。薩賓娜突然想念起弗蘭茨來。

 如果他們能在一起待得更久一些的話,他們是能夠開始理解對方用語的。他們的辭彙會像害羞的情人,慢慢地、怯生生地走到一起去。那麼,一支旋律就會漸漸融入另一支旋律。但是,現在太晚了。



“追求事業是愚蠢的,特麗莎,我沒有事業。任何人也沒有。認識到你是自由的,不被所有的事業束縛,這才是一種極度的解脫。”

他坦率的聲音不容懷疑。特麗莎回想起幾個小時前他修理卡車時的一幕,想起自己親眼看到他如此老態。她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標:一直希望他變得老一些。她再次回想起自己兒時的房間裏那隻緊緊貼著自己面頰的小兔。
變成一隻兔子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喪失所有的力量,意味著一個人比任何人都虛弱。
他們隨著鋼琴和小提琴的旋律翩翩飄舞。特麗莎把頭靠著托馬斯的肩膀,正如他們在飛機中一起飛過濃濃雨雲時一樣。她體驗到奇異的快樂和同樣奇異的悲涼。悲涼意味著:我們處在最後一站。快樂意味著:我們在一起。悲涼是形式,快樂是內容。快樂注入在悲涼之中。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米蘭‧昆德拉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一年多來第一場半馬- 苗栗永和山水庫馬拉松

「跑馬拉松是一項非常奢侈的運動,奢侈不在於要花很多錢,而是要花很多體力。
如果是一個人還好,如果要經營家庭,就要花時間把家安排好,因為練習需要許多時間,所以工作要穩定,不能時常出差、加班、輪班。
在人生裡,能跑馬拉松就是一種幸福,因為許多人不能享受這樣的幸福。
也許我們要非常珍惜我們今天能跑馬拉松,因為誰都無法把握明日是不是還能跑下去。」
永和慢跑俱樂部前會長

千里馬與伯樂- 讀從《本能交易到紀律交易》

    在二十三歲那一年,當時與他同組的其他部位同儕中,他是最年輕的。到了1978年,受聘不到兩年的他就被拔擢為股票研究董事。當時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往後會成為有史以來最佳基金經理人之一,相反的,他年輕,而且背景清白,因此甚得老闆的賞識。   朱肯米勒曾問他的上司,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