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是過年

過年時節，走進店裡，服務人員大聲的對你說＂新年恭喜＂。門口的守衛，回收室的工友，也換了象徵新年的紅衣熱情的對大家恭賀新年。大家喜氣洋洋的採買年貨，換添新衣，過年時好好大吃一頓，穿的美美地去見親戚朋友拜年。小孩買鞭炮玩具，大人賭博。一片太平盛世，豐年喜慶的情景。
今年除夕早晨和下午，我卻是和某人看顧著奶奶，在台中醫院的急診室中渡過的。




在除夕和某人看顧著奶奶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除夕的前一天，奶奶在餐廳裡突然暈眩，跌倒，頭撞到桌腳，撞了一個大洞。那一次也緊急叫救護車來。所幸在急診室做了心電圖 MRI 等檢查，再留守觀察，出院後無大礙，正好準備過除夕。
這次是奶奶凌晨三四點起來吐，後來躺床上還是沒變好。走路搖搖晃晃，一個耳朵耳鳴嚴重，爸說可能是中風。救護車來送就近醫院。
醫師詳細的檢查，做神經反應的測試，告訴我們奶奶應不是中風，可能是耳朵受感染，中耳內耳三半規管退化或受感染，我們才較鬆了口氣。就請爸媽先回家，我和某人看顧奶奶。
無大礙後出院，走路也都還算正常。大家當做沒發生什麼事，繼續過除夕。吃團圓飯說吉祥話，喝著我帶回家的 XO，奶奶也稱讚今年的菜頭粿很好吃。
奶奶撐的是用雨傘做成的拐杖，傘頭有加防滑墊，但用久也有磨損。奶奶很挑，用拐杖，長度重量都要合他的意。初一我就去登山用品社買了一支登山用的拐杖，他用了還滿喜歡的。希望他少跌倒。
我老爸以前說過：＂一般人都先孝順兒女，其次是自己和伴侶，最後才是長輩。＂是啊，現實一點來說，小孩代表未來的希望，自己和伴侶則是現在生活的基礎，長輩呢？老了病了通常只剩下負擔。
但我想，不能往後看的人，相信他的未來也不會有什麼希望的。
過了年，又大一歲，回憶愈來愈多，未來愈來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