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參加公司的尾牙.
雖然公司是新成立沒多久, 自己工號也還算前面, 但由於是舊公司成立的子公司, 所以公司很多同事他們本來就都是舊識, 公司許多文化和做事習慣都沿襲舊公司, 老實說, 自己在其中對公司的認同感不是太高.
科技公司的尾牙其實不像傳統產業, 一般喝酒喝到昏天暗地的情況很少見, 參加科技同仁的婚禮也是一樣. 但這公司不一樣, 老闆就是喜歡喝酒唱歌. 上有所好, 下必投之. 弄得整個尾牙喝到大家醉醺醺, 一級主管和老闆 KTV 大合唱, 也算是一絕.
老闆帶著一級主管一桌桌的敬酒, 然後一個個就離桌去找各自的對象大亂鬥, 主管找自己的部屬, 説大家辛苦了, 平常壓榨你們都是因為公司需要. 明年還是要繼續努力啊. 有些平常共患難, 有難同當的夥伴, 這時也會跑去和他們敬酒, 說些平常不會說的話. 有些平日心存曖昧的對象, 這時也藉酒表達愛意, 或是上下其手, 身體上言語上的吃豆腐.
"我常常在床上會想到半夜三點, 想說怎麼樣讓公司更賺錢, 怎麼樣把公司帶到更高的地方" 老闆酒後吐真言, 這樣的說.
我也喝了很多. 只是還是保持清醒的心冷眼觀. 氣氛一片火熱, 主管牽女同事的手唱歌跳舞, 有人醉塌了, 灘在椅子上. 有人去廁所, 抱著馬桶狂吐. 是什麼樣一個壓抑的公司, 尾牙才要來個大解放.
尾牙從晚上七點辦到快十二點, 還有同事情緒很 high, 一群一群要去續各自的攤. 還繼續找其他地方喝, 或是其他地方唱歌.這些可能是平常在會議上針鋒相對的對象, 這晚, 一笑泯恩仇.
It's not personal. It's business. 明日還是又神采奕奕的來公司上班. 戴回各自的面具.
More than once I tried stretching my hand out in the dark. My fingers touched nothing. The faint glow remained, just beyond my grasp. -- Norwegian Wood 村上春樹
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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