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 多頁的小說, 三個禮拜斷斷續續的讀, 兩代守護聖克勞斯孤兒院的聖人, 1890年代 ~ 1960 年代在新英格蘭, 緬因州的史詩故事.
這該怎麼說呢 ? 800 多頁的小說, 幾乎都沒有冷場, 幾乎都是在說故事. 怎麼說呢?
這是本極好的小說, 讀的時候我一直想到毛姆的經典《人性枷鎖》 (這兩本書聯想在一起還算合理), 另一本是金庸的《倚天屠龍記》 (當然不是新修版的,會把這兩本書聯想在一起, 也許只是因為他們都有通俗小說的面孔, 卻又有另一種深度 .)
勒奇醫師, 進哈佛醫學院後, 父親為了慶祝給他施成年禮-嫖妓. 因此讓勒奇得了淋病. 為了減輕痛苦對乙醚上癮.後來婦產科畢業後, 遇到當初傳染他淋病的妓女, 她找密醫墮胎而感染發病, 最後勒奇也救不回他的生命. 妓女的女兒同樣也是妓女, 懷孕找勒奇墮胎(當時墮胎仍是違法的). 勒奇拒絕, 她便同母親一樣, 死於密醫手中.勒奇認為是自己害死她, 加上第一次痛苦的性經驗, 一輩子在聖克勞斯孤兒院尋找救贖, 幫人接生, 也幫人墮胎, 收養孤兒.
荷馬, 屬於聖克勞斯的孤兒, 被領養卻因種種原因而又回到孤兒院, 勒奇於是計劃栽培他成接班人, 他卻不願意幫人墮胎, 認為這是扼殺生命. 於是機緣巧合下, 他離開了孤兒院,到了觀海果園,展開他奧德賽流浪的旅程.
做個有用的人. 勒奇醫師對荷馬說. 不管如何, 做些什麼要比什麼都不作要好.
小說原名 cider house rules 直譯的話就是「蘋果屋法則」,每個人有他處事的法則,每個地方也有他的規則. 有些時候, 卻不得不打破規則.
小說中的人物除了少數人以外, 幾乎都有堅毅的身影, 美國拓荒精神, 勇敢的不得了.但卻也因每個人性格上的固著和缺憾, 紛紛嘗到不同的悲劇:甘荻善良卻優柔寡斷, 導致愛他的人受苦, 玩刀的若士死於刀下, 玩機器的雷蒙, 被自己炸死........
John Irving 的小說筆法是相當寫實的,關於墮胎, 蘋果栽種, 管理蘋果園的細節, 這些都栩栩如生的描寫, 但每一段的細節有都是有意義的. 不會流於流水帳. 平常日復一日的生活他幾筆草帶過. 但在關鍵時刻對人的一生會產生關鍵的變化時, John Irving 卻巧妙的讓很多事在同一時間發生.鉅細靡遺的敘述.
離開孤兒院, 並不是每個人都自立自強有信心, 前途光明又燦爛. 美洛妮, 書中最堅毅的角色, 離開孤兒院, 尋照荷馬/sunshine, 最後找到荷馬, 直直劃開荷馬虛偽的中產階級生活. 他是我相當欣賞的角色.
做個有用的人. 有一天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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